“就你了！”
翻看了一会儿，老鬼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这照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牛伏涛。
看着牛伏涛的照片，老鬼阴冷地笑道：“牧晨风，我会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的！”
话毕，他起身离开，来到一楼退掉房间后，叫了一辆出租车，朝着省城驶去。
另一边，国安的秘密办公地点。
牧晨风和罗刚一脸凝重地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他们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罗刚皱着眉头向牧晨风问道。
“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牧晨风皱起眉头，说道：“难道真的要把徐遥放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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