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就纳闷了。医生的门槛越来越低了吗?竟然连残疾人都能当医生了?”
说到这里,曾盛伦扭头看向曾兰,冷笑道:“二姐,你小心别被这小子给骗了。骗钱又骗色,你别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哭都没有地方哭!”
“来呀,把这个残疾的小白脸给我扔出去!”
曾盛伦丝毫没有给曾盛清和曾兰的面子,抬手指着牧晨风,向身后的两名手下喝道。
“住手!”
曾盛清没想到曾盛伦竟然如此嚣张。
他冷冷地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心中即愤怒又疑惑。
如果放在平时,他见到自己,就如同是老鼠见到猫一样。
可今天,他却敢撞嘴,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看来,父亲这次生病,已经让人有了其他的心思。
曾盛清冷哼道:“曾盛伦,你是不是认为爸快不行了,没有人能够压制你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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