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谁?”
“熙和挚友杜若,杜虚之公子。”
闻名半个秦川的杜若公子不正是宫里的大殿下么,旁人不清楚,魏曦冉再清楚不过了,他如此敷衍的回答传到了嬴政的耳朵里简直成了恃宠而骄的罪证了。
扶苏重情义,凡是他上心之人都护着,所以那魏曦冉居然觉得自己不敢真杀了他!
嬴政大为不悦,对那魏曦冉如鲠在喉,这样狡诈的狂悖之徒,如何能留在扶苏身边呢?自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嬴政想杀他,什么借口都可以。
魏曦冉被单独关在咸阳狱的最里层一个小牢房里,周围没有别的囚犯,他的面前也只有张庭。张庭表情绷得很紧,一个中年人能有他如此紧绷的皮肤也是不易了,一丝皱纹都不见。
“魏少师,在下劝您日后还是离得大殿下远些为好,以免引火上身。”张庭一面缓缓说着,一面从袖子里拿出一方帕子给他。
魏曦冉结果打开一看,面色微微变了一变,“他怎么来了?”
“十月初七是大殿下的冠礼,到时候大殿下和陛下都要去雍城,殿下会想办法放你出去,长君侯会在城外接应。”张庭多了一句:“魏少师,望你以后好自为之,殿下不能一直护着你。”
他跟随嬴政多年,知晓皇帝的心思,大殿下越在意谁,谁就越危险,偏奇魏曦冉和殿下本人都没有这样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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