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也不想见。
自从出了书院以後,再见到文司宥,鲜少再有相处愉快的时候,但对他之於我的所作所为,我有好多好多问题想当面问清楚,这种复杂的情绪,尽管现在人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的五脏六腑都纠结的有些疼痛。
文司宥看穿我心里所想,不待我搜索枯肠的回应,迳自说道,「寻我何事,不妨直言。」
「找文老板,自然是为了交易。」
「呵?替你贩售机关盒吗?」
他的话让我吓了一跳,出门前和哥哥的戏言怎麽会被文司宥知晓?莫非寒江也有他的耳目?
「少主别多想,只是依稀记得在书院时,你总Ai往司空先生那里跑,钻研一些小东西,b做题还认真,今日也就随口一问了。」
想起过去在书院里的时光,如此单纯美好,尽管时隔已久,我还清晰的记得初见文先生在观星楼时与我畅谈星象哲理之事,彼时的他与我,单纯的只有师生关系。
「可惜文老板辞任後,我也鲜少再接触算学了。偶尔我还是会想,要是还在书院里多好,就算被你坑做题我也认了。」
这个在学生黑榜中占据第一的男人,或许永远也不知道,当初自己在算学这门科目如此勤勤恳恳、名列前茅的理由,都来自於那时对他的憧憬。
我们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开口,彷佛都不忍打破这难得的静谧,想起旧时的时光,原本对文先生的芥蒂,好似也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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