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头被粗暴的毛刷来回摩擦得又肿又紫,下头的两个骚穴也被干得软肉乱翻。两根毛燥的刷子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以同样的频率操干着张青云逼内的每一处骚点。
随着下身抽插动作愈发剧烈,张青云脚趾绷紧,不受控制地浪叫道:“太快了……嘶哈……小逼要被刷子磨坏了……嗯啊……别进去……嘶哈……要到子宫里面去了……嗯啊……”
经过了漫长的洗刷和那群下人带着羞辱的蹂躏,张青云被人擦干了身子,穿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质外套。
曼妙的曲线以及小巧玲珑的乳尖在这件衣服下若隐若现,满是色情的暗示。
张青云的四肢被束缚在了床的四个角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横躺在华贵的软榻之上,殷红的两穴展露在空气之中,不停吐着芬芳的舌头。
他像是一件贡品,等待着主人的采撷。
没过一会,屋门便被推开,挺着个球似的肚子的方明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的肩上还站着一只彩色的鹦鹉。
方明空屏退了众人,此时,屋内就剩下了两人,还有一个摆放在桌案上的巨大箱子。
方明空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只碗,他喝了一口碗里的液体,旋即来到张青云面前。
他粗砺的手捏住张青云细腻的下巴,肥厚、深褐色的唇含住了张青云的唇瓣,将嘴里的液体尽数灌入了张青云的嘴里。
张青云被迫喝下那不明液体,只感觉身子一下子软烂如泥,怎么都使不上力,小穴也似乎不再那么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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