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的陈宝珠发出低低的呻吟,那声音似黄鹂般婉转悠扬。她白玉般未经人事的身子在大红喜袍的映衬下像是朵待人采撷、含苞待放的娇花。
每一声喘息都勾引着旁人的欲火。但很可惜,张青云早就已经不算是男人了,他被操干了太多次,无论何时何地他的逼都比任何一个妓女潮湿。
即便他心底再怎么不承认,身体已经替他做好了最下贱的决定。
眼见陈宝珠的花穴渐渐湿润,张青云脱下自己的裤子,手捏住自己花穴里头插着的假阳具,狠狠抽插了几下,这才使得自己前面的阴茎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他一手操纵者花逼里的假阳具,一手扶着阴茎,缓缓插入了女人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
张青云此刻满头是汗,他看着身下意识迷糊的女子,强压住心中的不适与愧疚,缓缓挺进、抽出,生疏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他看着陷入酣甜梦乡的陈宝珠,又望了望四周满眼刺目的红色。
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也有成亲的这一天。拖着这样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身子,去操一个清白的好姑娘……
他的妻子永远都不会知道,在他们的新婚夜上,她的丈夫挺着七个月大的孕肚,胸前的乳头不停流出白色的奶汁,鸡巴要用假阳具狠操才能勃起……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就在张青云吃力地操弄着自己和妻子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道陌生的男声:“我真不知道,我的心上人竟然嫁给了你这么一个骚浪的货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