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舟很抱歉。
曾多次进行过补偿,却还是没能改变季言湘之后逐渐扭曲的心灵。
就连她离婚,也是因为被背叛,季平舟就亲眼见过,她指着第一任丈夫的鼻子问:“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后来她经常这么问别人。
他想,这次再婚,她一定也这样问过家里人。
但是很遗憾,没有人能回答她。
禾筝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丁点伤感的味道,不是因为现在的种种,只是为幼时的意外,而感觉到抱歉。
在他怀里转过身,这样就变成了面对面的模样,头发吹到半干,禾筝伸手关了,空气都跟着寂静,她睫毛沾着湿漉未干的光泽,轻轻眨动,像蝉翼。
“哪条池塘啊?我去给你抓小鱼。”
她突然说起这个,好像在复述季平舟的幼稚之处,一怔,他转过脸,没压住眼角的弧度,再转过目光来,抬手拽了拽她的脸蛋。“早就没有了,就是怕小孩子掉下去。”
禾筝呵呵发笑,“是怕季少爷又派遣别人跳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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