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你们每人掌握了至少两项专项技能。」雪莉亚继续说，「理贝，你有基础战术和S击。瑞希，格斗和T能。梓寒，技术和快速学习。夏目，情报和隐蔽。」
她停顿，目光在我们脸上停留。
「听起来很少，对吧？」她说，嘴角似乎有极细微的上扬，但那可能只是光影错觉，「你们可能会想，『就这点东西，怎麽上战场』。」
我确实这麽想。我张了张嘴，但雪莉亚已经继续说下去。
「答案是：不，这不够。」
房间里一片安静。
「但，」她话锋一转，「战场从来就不会等你准备好。没有一场战争是『排练完成』後才开始的。敌人不关心你学了几套拳法、打了多少发子弹、背了多少条战术条例。」
她走下讲台，走到我们这一排座位前。高跟鞋停在夏目旁边，但她看着的是我们三人。
「你们学的那些，是工具。就像给你们一把刀，教你们怎麽握、怎麽砍、怎麽保养。但真正上战场时，没人会告诉你该砍哪里、什麽时候砍、砍多深。你得自己判断——在血溅到脸上时，在耳边有子弹飞过时，在你累得手都在抖时。」
她转身，走回讲台。
「随机应变，就是你们要学的最後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技能。那些在战场上活了十年的老兵，他们的经验不是来自教科书，是来自一次次『该Si，这样不行，下次得换个方法』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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