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志雄讲得轻松,我听到神经紧绷。「你话里藏暧昧,什麽意思?」
「大家都知道,钱鼠跟你妈在一起。又没什麽大不了,你紧张什麽?」
事关我家的名声,我当然会在意。
他纯粹在看戏,当然可以说风凉话。我一听,紧绷的神经突然松脱,人从椅中弹了起来,极力辩驳道:「什麽在一起,很难听ㄟ?我妈才不是那麽随便的人。」
「你的反应会不会太敏感?钱鼠常来你家过夜,难道我有说错?」
他觉得稀松平常的事,讶异於我的反应过度。
可悲的是,事情不知被怎样渲染,我竟然都不知道。「厨房还有房间,钱班长只是来睡觉,不是你想的那麽龌龊!」
「这倒奇了!不就男nV间的事,很正常很普遍。不是那样,要不然是怎样?」
很明显地,不止卢志雄把事情想歪了。大家会那样想,也是人之常情。
我却没料到,虽说跟钱永春睡的人是我。但现在讲实话,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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