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差不多就是这样,行了,再不快点洗的话,水就要凉掉了。」
泡澡的时候,通常都是我哥最先,再来是我,兄弟俩面对面的泡在木桶里。
我们最喜欢玩踩水车的游戏,四只脚互相抵住,左右轮流踩动来兴弄波浪。等到我爸冲掉身上的香皂泡沫,我哥就会爬起来擦乾身T,迳自去卧房穿衣。待我爸一躺好,我就窝到他身上,一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手玩着他的大d和卵蛋。
俗话说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那次我不经意把我爸的大d弄y了,从此以後,每天洗澡时,我最大的心愿只想将我爸的大d搓到YIngbaNban地喷出洨膏。而我爸的大d也很配合,几乎每次都被我玩到膨胀起来,只是洨膏始终没喷出来。
有一天我终於忍不住,问道:「阿巴!你不是说懒叫会喷洨膏吗,怎都没有?」
我爸笑道:「你麦输底抓痒咧,这样就想弄出洨膏,那恁北岂不是要去撞墙。」
我哥一听,又在一旁偷笑,好像很懂的样子,我便说:「那叫我哥来弄看看。」
「你麦牵拖!」我哥断然说:「你自己Ai玩,有才调就自己想办法!」
结果,直到我爸出事,我搓套大ji8将近两年的时间,始终没如愿取到JiNg。
不过随着日子的演进,我的X知识也大跃进,并且常常以自渎来钻研技术。如今我学习有成,想说只要我爸的大d落入我手中,我就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它弄到喷出洨膏。只是现在不b从前,我都念初中了,我爸难道还会不介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