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他对父皇的碰触抚慰有什麽抗拒;只是以上回他中了cUIq1NG药时的经验来看,父皇「帮」完他之後,自身十有又会再y上一回……都说一滴JiNg十滴血,父皇沿途又费神费力颇多,与其到时你来我往地整个没完,还不如就此适可而止的好。
也因着他这份心思,当萧琰由ga0cHa0中回过神来、理所当然地想反过头来帮Ai儿纾解一番时,少年面上虽仍残着几许霞sE,那处却真真是半点异样也无,就好似完全不曾情动过一般……瞧着如此,帝王一时也不知该作何反应,便只叹息着抬掌轻r0u了r0uAi儿发丝,而在道了句「朕去沐浴」後迳自起身下榻出了寝间,只将Ai儿一人独身留在了房中。
──如此这般,却到父子二人轮流沐浴罢、同昔日那般彼此依偎着双双上榻安歇,萧宸才蓦然忆起一事:他与父皇那番关於前生的剖白,可才进行到了半途而已。只是父皇一时激动地吻了他之後,原先尚算正经的谈话就一路走偏到厮磨歪缠去了,竟是谁也不记得回过头去延续「正题」。
本来这事儿就此揭过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可想着父皇前前後後的态度变化,和导致这诸般变化的主因,饶是萧宸清楚自己不该这般钻牛角尖,却仍是忍不住双唇轻启、在默默凝视了父皇好一阵後语带交杂地开了口:
「所以……是因为前世的事儿麽?」
「嗯?」
「父皇是因忆起了前世的事儿、记起了孩儿曾经的……遭遇,所以才终於决定抛开顾虑、同孩儿一起……」
「是,也不是。」
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什麽,帝王先是模棱两可地这麽应了一句,然後才侧过身子笔直凝向Ai儿眉眼,用自个儿所能做到最坦承的方式做出了解释:
「前世之事确实是朕改弦更张的契机;可朕之所以决意抛开顾虑同你坦明一切,却非是因为怜惜你曾遭受到的那些苦楚,而是因为从中确认了宸儿对朕的情感……并非只是单纯的孺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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