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已非头一遭经历,ga0cHa0的瞬间,那自腰脊一路冲击上脑门的强烈欢愉仍让少年的意识有了短暂的空白,整个身子亦全为那种让人提不起劲的脱力与慵懒所笼罩,只能神sE恍惚、眸光迷离地继续瘫靠在父皇怀里,半张着双唇难耐地逸散出余韵未尽的阵阵轻喘。
看着Ai儿这副凭任采撷的柔顺姿态,萧琰周身慾火更炽,却因今日尚有其他安排而只得b着自己放下了进一步掠夺侵犯的念头,只一个使力将人打横抱起,於外间守着的安远战战兢兢的目光中径直行至了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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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yu加之罪、何患无辞』,处不处置,其实也就是父皇的一句话而已。」
萧琰有心藉机指点Ai儿,便没直言应答,而是先说出了这麽个听似粗暴、却也再真切不过的道理,然後才语气一转,接续着补充道:
「只是想不想处置是一回事,能不能处置又是另一回事……这个『能不能』,包含的不光是实际执行的能力,还有处置的正当X与合理X、後续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以及其他会造成阻拦的外在因素。b如上辈子,朕虽恨不得将所有陷你於Si地的人全都千刀万剐、凌迟处Si,可到头来,真正丢了X命的,也只有小楼氏和萧宇等首恶而已。尤有甚者,即使这已是朕的底线、是朕心底一再退让後的结果,仍有无数人为此上书劝谏……所以这『能不能』三字听似简单,实则却是为君者最大的难题──宸儿明白麽?」
「明白。所以处不处置梁皇叔,问题不在於证据齐不齐全,而在於父皇有多大的决心、又愿意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就算证据不足,若父皇真铁了心要将他除去,仍旧可以视情况罗织罪名,或者像前生处置高氏那样让他直接『病故』吧。」
g0ng中所谓的「病故」,真正Si於「病」者还不到一半,其余则多是遭人算计毒害或其他不明不白的Si法,只是一概用「病故」二字粉饰太平而已。高氏前生会「病故」,便是萧琰yu置其於Si地,可当时的情况并不容许他光明正大地出手,这才只得剑走偏锋、使了手段让高氏暴病而亡。
萧宸举的这个例子与梁王的事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故萧琰闻言当即点了点头,目露赞许:
「正是如此。不过即使剑走偏锋,也得有一个『度』在。如果事事都顺心随X而为,不去考虑这麽做带来的影响,就是再英明的帝王也会因此渐渐变得专断独行、妄自尊大。再加上很多时候,一个人受自身经历、见识和X格的影响,对事情的态度和判断难免会有所偏颇。若总一意孤行不进人言,难保不会因此错判,甚至犯下无可挽回的过错。」
「但若顾虑得太多,也很容易当断不断、反受其害,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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