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整天在想什么。”他说着，往桌边走。
柏凌就跟在他身后，长长的裙子拖在地上，吸引了小狗的注意，它又跑过来踩，差点让她摔一跟头。
“美美！”蔺靳呵斥。
“嗷呜。”它怕挨打，又一溜烟跑了。
他终于转回身，微敞的领口里遍布暧昧的痕迹，柏凌看得脸热，别扭地拉着裙子，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怎么叫它美美了呀……”
“太麻烦。”蔺靳倒了杯水，“两只都叫小狗，不好区分。”
她一身吊带长裙，剪裁得体，但是居家很不方便。蔺靳吃了两粒药后，才继续说，“把衣服脱了。”
“啊？”柏凌有些惊讶，“现在就要吗？”
她还以为他刚接完蔺鸿晟的电话，不会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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