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用指节弹着她肿胀的Y蒂,同时冷声命令道:
“继续说。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三遍。
每说一遍,我就多弹你一下。”
晓曼哭着,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鼻音,“呜呜……坏Y蒂……让曼曼一直流水……”
路岩的指节又弹了一下。
晓曼眼泪狂涌,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却还是带着哭腔继续说:
“晓曼的Y蒂好坏……想要被爸爸玩……呜……坏Y蒂……让曼曼一直……一直流水……”
每说一次,她的身T就会因为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轻轻痉挛一次,ysHUi又会不受控制地喷出来。她的意识越来越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被我说成这样……我居然会觉得更舒服……?
她又羞又怕,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屈辱而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感。她的Y蒂在路岩指节下跳得越来越厉害,rT0u被玩得又红又肿,雪白的jUR随着每一次弹击剧烈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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