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去病营帐里的那块毡布,尺寸明显更大,刺绣的图案也十分完整。而如今这块带有神秘图腾的圆心,究竟有没有出现在纽约的展馆里?
还是说,留存到现代的,仅仅是外围的边角部分?
为了确认这个细节,她急切地想要m0过手机,去相册中翻找当天拍下的展品照片进行b对,可指尖刚触碰到屏幕,她便如坠冰窟地想起,那张照片,早就在她初次入梦后,极其诡异地从手机里消失了。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历史的倒计时像一把只有她能看见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少nV深呼x1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上学期选修过的跨学科艺术史,不由得抬眸去看桌上的显示器,刚好下午两点半。
既然照片没了,不如直接拿着实物去找教授求证。
这块带有骨珠痕迹的绣布虽然只是残片,但尺寸并不算小,冬日外套本就厚实,衣兜根本装不下。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展平,再极其妥帖地放进书包夹层里,将拉链拉好,这才匆匆出了门。
一路狂奔到艺术系办公室外头,却扑了个空。助教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看她发丝凌乱,友好地指了指楼下:“教授这会儿不在,应该是去负一楼的文物修复室了。”
李米心道正巧,实验室内的光线和设备都会更专业,或许与教授探讨起来也能查出什么端倪。
她快步下楼,刚走到电梯旁那扇半敞的玻璃门外,就透过缝隙看到艺术史教授正和另一位nV学者交谈。
她倒认识对方,那是东亚研究系出了名的客座教授,这学期她只开了两节课,火爆到李米连候补名单都没排上,所以即使没有交集,也对她印象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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