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两人一前一后的肏起容姝,用鸡巴窜起容姝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榻之上,骚嘴和骚穴被鸡巴插入。
她就像是一根被串起来的肥肉一样,上下两根鸡巴同时用力。
一个在骚嘴里深捅,捅开她的嗓子眼,像是想把鸡巴捅进她的胃里,在她的胃里射出一股股粘稠的浊液。
另一根在她的菊穴里狠捅,鸡巴一下又一下猛刺入肠道里,龟头像是要往她菊穴里钉入一样,力度大到要把她的肠子捅破,龟头如同要撞开蜿蜒曲折的肠子,捅到她胃袋上似的。
萧逸射完鸡巴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他等到容姝吞咽了差不多的时候,鸡巴才一点点的抽离她的喉咙。
萧逸是完全把容姝的喉咙当穴用,喉道就如同穴道那般,只要是长长的甬道,他都会用鸡巴插进去,深切的感受容姝的身体。
容姝咽完最后一口浊液的时候,顺带还替萧逸清理了一番龟头。凹陷的龟头上沾染的那一丝白浊也被她灵巧的小舌勾走,消失在她的嘴巴里。
鸡巴被她舔的油光水滑的,亮晶晶的柱身上裹满了容姝的口液。
萧逸射过一次之后,感觉好多了,下身不在像刚才那样好似快要爆炸开来。尽管现在他的鸡巴还没消下去,仍然是一根硬挺挺的肉棍,但也比刚才好多了。
射过一次后多少感觉轻快了些。不仅是身体上的,也是心灵上的满足。
萧逸的脸上带了些激情过后的薄红,更别提容姝了,简直像个成熟的,待人采摘的蜜桃,被鸡巴深插到嗓子眼时,眼睛里不自觉分泌出来的泪花都让她大大的杏眼显得更加的水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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