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这辈子最凶狠的眼神警告徐元槐,只见徐元槐抬起他的双手,可是穴里的手却没有停下。
什么意思?
不是徐元槐的手…那会是谁的?林宴像卡住一般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背面,引入眼帘的便是徐子苓标志性的虎牙和微笑。
他抽出带着粘液还拉丝的手,“是我噢。”
本来发现林宴是清醒的时候徐子苓是有一瞬间的慌乱,担心事情败露之后林宴会讨厌自己。但是转念一想,既然事情发生了也不全是坏事,起码接下来他不用再顾虑太多,不用担心哪天意淫林宴被发现,也不用再维持好朋友的人设。
就是林宴可能会不开心,变得讨厌他…不过没关系,他们之后会结婚、会生小孩,一辈子这么长,林宴总会原谅他的。
想到这,徐子苓已经在畅想今后的幸福生活了,嘴角挂着微笑,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愧疚。
徐子苓预想到林宴可能会崩溃、会破口大骂,可是林宴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没有留给他一丝情绪,而是对着徐元槐说:
“徐元槐,…你就这么对我?”
林宴说话时的尾音轻轻抖着,尽管她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但谁都能听出来,林宴难过极了。
徐子苓脸上的微笑僵住,开始慢慢收敛嘴角,下颌绷得紧紧的。
“你说话啊,徐元槐!”耳朵边继续传来林宴的心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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