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动作猛地一顿。
江杳察觉到契印中骤然沉下去的情绪,知道这句话踩中了他绝不肯与人分享的地方,偏偏又笑了一声:“怎么,不高兴了?”
司宁远眼中酝酿着风暴似的,眉头压沉,没有说话。他将肉棒缓慢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被撑开的软肉本能地向内收缩,追着那点即将离开的硬物不肯松开。他看着江杳强装无事的脸,忽然扣紧她的腰,重重捅回最深处。
“啊!”
江杳被撞得哭叫一声,后背抵紧冰冷石壁。龟头狠狠碾过穴心,震得小腹都在发麻。
“除了我,”司宁远贴着她的唇低低地问,“你还想让谁操?”
“我想让谁……唔……与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他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看着自己。脸上仍没有多少表情,眼底的占有却深得骇人,仿佛只要她敢说出第二个人的名字,他便会当场将那个人从世上抹去。
“你方才说喜欢我。”
“喜欢你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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