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赛第一场,问剑台周围早已挤满了人。
这一场来观战的人远比先前几轮更多。
江杳与司宁远结为道侣的消息早已传遍藏锋谷,昨日抽签结果一出,连其他问剑台的比试都显得无人关心。各宗弟子提前半个时辰便围了过来,视线在台上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压低的议论仍旧清晰可闻。
“他们不是才结契不久么,怎么第一场便撞上了?”
“万剑阵只认剑息,又不认道侣。”
“司首席当真会认真出剑?”
“总不能让自己的道侣刚进正赛便被淘汰吧?”
有人笑道:“那也未必。听说江杳性子极烈,若司首席故意相让,她恐怕比输了还要生气。”
“可若不让,万一真伤到她……”
话没有说完,旁边已经有人低声反驳:“你没看见她昨日抽中司首席时的神情?她哪里像是怕受伤,分明恨不得立即上台。”
江杳将这些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却没有回头。
他们猜司宁远会不会让她,猜她舍不舍得向自己的道侣出剑,也有人将这场比试当作一桩稀奇热闹。可当她握住妄生的剑柄,那些声音便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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