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胸口发紧。
她当然知道。
那时司宁远的恐惧几乎将她整个淹没。她知道他有多害怕,也知道他正在强迫自己遵守承诺。正因为知道,她才会在最后一刻以为,他终于懂得那一剑对她有多重要。
“那是我的剑。”她咬牙道。
“所以我的感受便不重要?”
“你明知道毁掉那一剑我会恨你,不也没有停么?”
司宁远骤然安静。
江杳望着他,眼眶渐渐泛起红意:“你觉得我不在乎你的恐惧。那你呢?你感觉不到我有多想完成那一剑么?”
“感觉得到。”
“你还是毁了它。”
“我不能让你死。”
“我也不能让自己永远活在你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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