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站在热浪滚滚、车流喧嚣的街头,眼神在瞬间变得像深潭死水一样冰冷,找不到一丝温度。
他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将手机外壳捏得发出细微、酸涩的折裂声。他年过三十,是一队之长,是在无数次火场坍塌与生死救援里习惯了保持绝对理智与
指挥权的男人。可在此刻,那股从脊梁骨猛然升起的刺骨寒意,却在瞬间将他整个人冻在了四十度的酷暑里。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失去理智的失控。
周霆只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汽车废气与焦油味的滚烫空气,随後掐灭了手机萤幕,伸手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
在前往城西的出租车後座上,周霆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膝盖,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可怕的死白色。大脑在最初的震撼後,开始以一种近乎残忍的
理智快速运转。
是谁?
是当天演习现场的某个志愿者学生?是市局内部对手安排的狗仔?还是东方家族残余势力对季炎的反扑?他在脑海里快速过滤着所有可能的对象。他甚至
开始构思几种最极端的应对方案——如果是黑产或狗仔,他可以用重金压下,或者动用自己在体制内积攒的人脉进行反向锁定与扣押;如果是对手,他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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