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贻兰回到家,床单已经换过了。那幅地图不见了。枕头换成了新的,被套换成了新的,连被子都送去g洗了。空气里喷洒了一点淡淡的柠檬草香氛,把所有属于昨晚的气味都覆盖得gg净净。
只有她身上的痕迹是换不掉的。
她拉开衬衫领口,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那些吻痕已经从深红sE变成了紫褐sE,像一朵朵开败的花印在皮肤上。
她伸手碰了一下,不严重,但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下有微微的痛感。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一圈指印更明显了,隔着粉底都能透出青紫sE来。
她放下袖子,遮住了。
沈砚之出差的几天,周贻兰的生活回到了一种奇异的平静中。
她每天七点起床,吃早餐,看书,处理一些名义上属于她的工作——沈家给她挂了个“画廊主理人”的头衔,但没人真的给她指派活g。
她中午一个人吃饭,下午有时候出去散步,晚上九点ShAnGchUaN,十点睡觉。没有应酬,没有电话,没有社交。幸福得像一只被养在金丝笼里的鸟,笼子很漂亮,食水充足,并且没人来逗她。
她在第三天晚上破例喝了一杯红酒。
因为她实在睡不着。
躺在那张换过床单的床上,闭上眼,她总能感觉到一种幻觉般的重量——肋骨被人压着,呼x1不畅。她的左腕偶尔会突然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还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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