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真心实意地对这个长姐好。可这份好,究竟是在弟弟的范围之内,还是已经超出了?
沈徵不愿深想。有些事,不想便无事,想多了便是事。
他将邸报汇编合上,吹灭了案头的烛火。书房的最后一缕光暗了下去,月光从窗棂间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明日还有朝会。他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窗外月sE皎洁,照见庭中那几盆新移来的栀子花,已经打了bA0,将开未开,在月下泛着淡淡的青白sE光泽。
那是怀瑜让人移来的。
沈徵收回目光,推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夜风清凉,吹得他衣袍下摆猎猎作响。他站在庭中,望着这座在月光下静默着的宅邸,忽然觉得,他或许低估了自己的两个儿子。
也低估了自己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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