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煜的手指收紧了:「怎麽解?」
太医的额头贴着地面,声音越来越低:「玄冰蛊……无药可解。唯有一种方法能缓解——就是至阳之体的血脉体温。能将血脉中的寒意暂时驱散,但需要持续的……体肤相贴。」
「至阳之体。」萧崇煜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开始痉挛的宁昭,声音比冰还冷:「谁是?」
太医颤抖着抬起头,看了一眼萧崇煜:「王爷,您……就是。」
沉默。
寝殿里只剩下宁昭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和她急促紊乱的喘息声。她的手指已经开始痉挛了,从指尖到掌根再到整只手臂,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条被抽去了水的鱼在岸上翻腾。
萧崇煜低下头,看着她正在痉挛的手指,看着她因为寒冷而发紫的嘴唇,看着她眉心因为痛苦而蹙紧的褶皱。
他将太医挥退了。
门关上之後,他将宁昭放在暖榻上,然後解开了自己的外袍。他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就那样赤裸着上半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後背。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他的双腿缠住她的。他将自己的体温毫无保留地覆盖在她的身体上,像是用一整团火焰去包裹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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