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元大喜,一拍脑袋,笑道:“我怎麽忘了他来着?这方平诡计多端,奇谋百出,他出个主意,却胜似我盲目追查!”
他女儿秦春晓,年约十七八岁,生得艳丽无双,闻言嗔道:“爹爹,你怎麽这般说方公子?你平日里不是对他十分欣赏的嘛?你还说他若是入朝为官,王侯将相,任其选择。”
秦梦元大有深意地看了女儿一眼,含笑道:“不错,方平乃当世鬼才,只是他至今不愿为官,闲云野鹤一般,多少王侯公子想与他攀附交情而不得相见,不想他却亲自来这拜见老夫,哈哈!不知是老夫平添身价呢,还是我这府上有什麽人,吸引了他?”
秦春晓俏脸微红,跺脚嗔道:“爹!你再这样不正经,我就不理你了。”
秦梦元哈哈大笑,吩咐管家接方平进来,秦春晓暂作回避。
方平与秦梦元见礼毕,秦梦元笑道:“老朽正在念叨平少爷许久不来我这府上和我老头子嗑唠,平少爷就来了。”
方平笑道:“秦大人事忙,不敢多作打扰。闻得大人数次使人询问草民归期,心内不安,是以刚返京城,便来拜会大人,聆听教诲。”
秦梦元哈哈一笑,道:“现下却有一件极为棘手的案件,老朽追查半月有余,毫无线索,甚是踌躇。”
方平眉目一挑,道:“大人爱民如子,乃百姓之福,所为犯愁者,可是黄铜镇二十八年陈案?”
秦梦元愕然道:“正是!平少爷如何得知,老朽为这件案件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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