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还系在脑后。手腕上的固定带没有松,两只手抽不回。外罩只搭在肩上,滑到臂弯,遮不住已经拧肿的乳尖。校徽泳裤仍深着,跳蛋还在里面震,线拖在髋侧。换衣架前的地板凉。段嘉琮看不见红灯,只听见倪溢曈把一卷纸抽出来,放在架子上。
“卷边了。”溢曈说,声音轻,像在替她整理衣服,“宝宝,刚才拧的时候你夹腿了。一夹,泳裤就卷进逼缝,精也堵在里面。这是错。这一组我帮你整理。自己说整理到哪。”
段昀畅站在她身侧,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往衣架上撞。门外有人还在等灯。
“我夹腿了。泳裤卷了。妈妈要伸进去整理。求不要进穴。求把眼罩拿掉再弄。”
“眼罩不拿。”昀畅说,“你看不见,才不会用手挡。说她进哪。”
“进泳裤里。进穴里。整理卷边。我站着。手还绑着。”
溢曈的手指先隔着布按了一下。布又湿又热,校徽那一块已经硬了一点,是干到一半的精。她把裆部向外扒开一指,跳蛋露出来,仍震,被她拨到阴蒂一侧,不拿掉。然后两指伸进去。不是刮边。是直接插进穴口。
胀。热。里面还有没流尽的精,被指节一推,发出很轻的水声。嘉琮膝软,被腰上的手托住,脚不能离地。
“进了。两指。在里面。求不要抠。那不是卷边。”
“卷在里面。”溢曈的声音仍完整,手指弯起来,在穴壁上刮了一圈,刮到那一包还温着的精,“宝宝,报深不深。报完我再往外带。”
“深。指节都进去了。精还在。一刮就想出来。跳蛋还抵着阴蒂。我看不见妈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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