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员工端来一只小罐。
罐是白的，打开有一层淡的药味，不冲。她用指节挖出一块，挖出来是半透的膏，膏在灯下发亮。嘉琮还卡在圆洞里，手扣在板前，穴里仍含着他。含着的时候女的说不行。
“先出来一截。”女的对板后说，“膏要抹在口上。抹完再顶进去。手指送不进褶皱，送进去也会被她夹掉。用这个揉。”
男的抽到只剩头部卡在穴口。抽的时候膏还没抹，抽出来的水先挂了一丝。女的把那块膏涂上光着的阴唇，涂进缝，涂到穴口那一圈。凉。嘉琮一缩，缩完膏就被挤得往外滑。
“滑了。”女的说，“所以手指没用。重新卡好。他进来的时候把膏顶回去。”
圆洞本来就没松。她并了一下腿，并到板后的男的膝上，男的把她的膝再顶开，顶开才送。性器带着凉的膏往里进，进的时候膏被刮进内壁，刮得她腰往前，往前被软边挡住。他送到根，送到板面又要响，这次放慢，慢到只挤。
“进了。”男的说，“膏在里面。外面还剩一点。”
女的又挖了一块，补在穴口。补完让他抽出来给她看。柱身上一层薄的，薄的里混着她的水，混完仍能看见膏的亮。他转给板前报，女的把夹板侧过来，让嘉琮从板侧的缝里看见那一层。
“看。看进去没有。”
“看了。在上面。亮的。还有我的水。”
“水会把膏冲掉。”女的说，“所以要揉。揉开才算涂进褶皱。你夹一下，这一块重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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