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窗外已暗了。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法海坐在桌边,原先那卷经书合着,旁边放了几张写有字迹的纸。薇欧拉看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肩上的布换过了,腕间印痕也比先前淡些,身体依旧乏,却终于不再疼得无处安放。
她没有叫他。
法海先察觉了,起身倒水,递到她手边。这次她没有打翻,小口喝完,又把杯子还给他,动作乖得连自己都陌生。她不想继续闹,因为刚才已经知道,若真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疼起来时,连求人的声音也会变小。
法海接过杯子。
“伤中残留的法力尚未散尽,不宜照常行气。明日起,经课减半。”
薇欧拉抬眼看他。
原来这就是解释。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别的话,便问:“那我今日,是白疼了么?”
烛火轻轻动了一下。
法海望着她,许久才道:“是贫僧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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