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灯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不能明白也不能理解。
白锦月看着枕安,这些年装的这么好,也是为难他了。
可是她的心里是真的把江一槐当作自己的亲弟弟在照顾。
对白祈的愧疚全在他身上,再加上他的身世,实在令人心疼。
这何尝不是一种弥补的机会呢?
这次摊牌以后,她的心里忽然轻松了许多。
至少她知道了原因。
“白锦月,我只买了我跟你绯闻的通稿,可没有买你跟源殷的通稿。”
枕安麻木的说道。
白锦月瞳孔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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