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尔枕着枕头没说话。
“因为你是别人家的孩子,薛二姨对他有恩,所以他不能亏待你。”
“你住在他家里,一时冲动,在学校里出了事,他是要负责的,”大车叹了一口气,“你让他怎么给你妈妈交代?”
“有时候你也懂事一点,不管是詹信,还是你妈妈,都挺不容易的。这会儿也别耍脾气了,他打你也有他的不对,等会儿我也教训他,让他跟你道歉。”
地上冷不丁落下一颗眼泪,虞尔侧着脸靠在床边,闷声说:“不用,是我的错。”
“你……怎么就哭啦?”大车忙不迭站起来。
门外詹信正好忙完了走进来,看虞尔那林黛玉似的病弱哭相,跟大车对望:“怎么了这是?”
“我寻思跟他说几句,唉,你们聊吧!我出去抽会烟儿。”大车挠着头离开,顺手将门也拉上。
傍晚天气正好,窗外斜晒进金灿灿的阳光来,正好照到病床上。詹信过去拉了点窗帘,屋里暗了些,但也舒服了些,没那么刺眼了。
“手还痛吗?”詹信问他。
虞尔摇摇头,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麻药还没过劲儿,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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