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公子眼中满是恶毒的神芒，死死地盯着聂天，声音都变得嘶哑，沉沉开口：“你的剑意之中，为什么会包含精神攻击？”
“精神攻击！”黑衣老者听到这四个字，愕然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之前弑神公子出手的一瞬，一点也不流畅，甚至有了短暂的凝滞，原来是受到了精神攻击。
但是这怎么可能？
黑衣老者见过无数的剑者，见过各种不同的剑意，但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的剑意之中包含着精神攻击！
本来会精神攻击的武者便是百万中无一，而能将精神攻击融入剑意之中，更是从未听说。
黑衣老者当然不可能想到，聂天领悟出了灵魂剑意。
灵魂剑意，这个说法太过诡异，黑衣老者连想都不敢想。
正是因为聂天那一剑之中的精神攻击，让弑神公子措手不及，否则他有绝对的信心，刚才的一掌足以灭杀聂天！
“哼！”聂天冷冷一笑，目光扫过弑神公子，淡淡说道：“这是我的秘密，难道会告诉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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