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一声苦笑,又是长叹。
巧舌如簧这样的形容词用在他的身上,注定是污蔑,他不过是发肺腑之言罢了,何错之有?
但对问到这一步,江枫焉能不知,那一道声音,一以贯之在进行有错推论,已经断定他有错,基于这一前提,不论他怎样去说怎样去辩,都是注定徒劳。
“这是有错论,我……还是不服!”想通这一个关键之后,江枫咬牙说道。
“我知你不服,但事实胜于雄辩,你若不服,继续再辩便是!”那声音如此说道。
“那么,我有几个问题请教,恳请宗主回答。”江枫沉吟道。
“说来一听!”那声音响起。
“敢问宗主,宗门弟子在外历险,百死求生,然而仇人仍如跗骨之蛆,不死不休,该如何去做?”江枫就是大声问道,好像是发泄着胸腔内的一腔怨气和怒火。
“杀之!”
“敢问宗主,宗门弟子可为宗门死,那么宗门,又会为弟子做什么?”江枫再度发问,一字一句,仿佛是自喉咙深处,往外迸出。
这一次,那一个声音,并未当即回答,而是有过些许沉默,少顷,那声音说道:“你有怨气和怒火,可有想过,一切不过是你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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