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积累起来，就像一种特殊的疼痛。他的躯体在发疼，而他搞不懂那是想要防御还是追逐快乐。
再这样、不行的、
他的手再一次摸到了键盘。弹幕里的人还在发言，说着下流的段子，肆无忌惮地用视线抚摸他的身体；他不想看，但那些话还是钻进视线。
“叫出来，”他们说，“大点声叫。不是很舒服吗？”
“真是的，当婊子还要人教啊？”
“抬手，碰一下你自己的乳头。”
鬼使神差地，神威照做了。也许构造体本身就有服从命令的潜意识。他抬起手，指尖碰到自己的胸部，一种酥麻的快乐催促着他用手掌抓住胸肌，“嗯……”掌心压着乳头，一种发疼的、胀痛的喜悦让大脑发白，“啊，啊……”
“笑死，和自己玩得挺开心嘛？”
“唔……我、没想、哈啊……”
“不错，”那条弹幕说，“继续打游戏吧，主播先生。”
神威抖了抖。他的心跳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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