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博士立刻警觉，“你喝醉之后没有什么徒手拆门板之类的爱好吧？”
“那我的老上司活不到现在。”玛恩纳故意放慢语速，“不过第二天他好像很害怕。”
博士默默开启自己卧室的防护系统。
“倒也不至于。”玛恩纳自己给自己倒酒，“你就看我喝？”
“聊聊也行。这一个月感觉如何？罗德岛的行动模式和你原本的公司区别挺大的吧？”
玛恩纳点了点头。过了一会，他才回答：“感觉在做有用的事。”
这简直是博士能在玛恩纳这里得到的最高赞誉。他立刻就支棱了：“对卡西米尔有用？！你觉得我的想法如何，我们现在虽然是在很小范围地活动，但是——”
“但是你在试图传播一种思想。你想用一种思想影响更多的人，比起‘一个人’能做到的，你更想展现一个会不断生长的团队。你们传播善意，并希望善意能够传递下去。而且你给了这种善意一种更加成系统的解释……说实话，我不觉得这种模式能击碎卡西米尔的高层。但就现在，在这里，你们确实在帮助触手可及的人。”
博士不是狗，但有一瞬间，玛恩纳幻视到了快乐摇晃的尾巴。
“……但看起来还是很容易被随便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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