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真的啊,要不你说昨天江澈为什么那么稳?他肯定就等着这一出呢……你看,舆论风向,这不又都回来了?”
“可是……”曲沫还是理解不了。
“肯定是那个司马鹏泽啊,他肯定又听进去江澈的分析,又找到唯一最佳出路了。”
我为什么说又?!郑忻峰顿了顿,跟着笑起来,继续说,“他都被老江坑了得有八回了吧,所以,大概……也是有惯性了。老江也是的,就总逮着司马兄一个人,一直坑……”
“他还能支配大摩的资金?”曲沫才没心思管那些套路呢,她的问题,更倾向专业角度。
“嗯啊,人本来很早就是职位不低的管理层了,就这两年,也是立过大功的,听说还因此升职了呢。”
曲沫不解,“他,大功……”
郑忻峰说:“是他把江澈和神剑介绍给大摩的啊,你忘了?”
曲沫:“……”
郑忻峰:“你怎么能忘这个呢,话说后来咱们和大摩合作那么愉快,还有你的功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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