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地轿车不时有一辆打开车窗,拖出一卷长长的鞭炮,劈里啪啦,炸着纸屑横飞,火光四射,屡屡浓烟。
所有的镇民全都从家里涌出来,争睹这千年难遇的奇观。
大家纷纷交头接耳,胡乱猜测,光是青铜棺材就吓人的了,要知道,地保周成为自己准备的楠木棺材,只不过十万块而已。
看看这架势,送葬队伍起码几千人,塞满整条大东道,连街头游荡的野狗也停止争食,商店老板奔出门外看了片刻便互相询问打听。
忽然,送葬前方的队伍让开一条道来。
吴雪披麻带孝,手里捧着吴老头的遗像走到棺材前面,身后有个戴墨镜的男人为她撑着一把黑伞,伞沿压得很低,谁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在他身后半步位置,还跟着两个面带墨镜、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们一人手里提溜着一柄大约半米长的杀猪尖刀,锋利的刀芒折射阳光,晃得周围看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周家大门前七八个人呆若木鸡。
周老大脖子上、手臂上突然跳出一颗颗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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