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才意识到不对劲，赶紧改口，“卢总监好。”
是的，卢思柏已经升任总监一职了，就在不久之前。
乔十一没什么表情，比从前更冷清，却也跟成熟了。
卢思柏则笑盈盈的道，“还知道改口呢，没事，就是个称呼而已，不用那么紧张的。”
见她额头还冒着汗，又脸红红的样子，就问道，“这是去哪儿来，累成这样子？”
“刚去合作方取资料了。”林暖如实的道。
“怎么派你以女孩子去？秘书部那几个大老爷们呢？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是欺负你啊？”卢思柏吐槽起来。
林暖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是因为这个项目一直是我在经手，我才知道要哪些文件，别人去我不放心才亲自去的。”
“这天气，外出很苦的。”
“还好。”林暖可不敢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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