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高速上,安娜一直看着窗外。德米特里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的手背上按了一下。
回到莫斯科之后,安娜开始飞。
第一周,她飞了四次。
第一次是私飞,第三天就去了。在莫斯科郊外的面包坊买了一块蜂蜜蛋糕——妮娜从小爱吃,松软绵密,上面一层焦糖脆壳。安娜用锡纸包了两层,
装在保温袋里,一路提着。
第二次是公飞,借口是去伦敦采购。下了飞机直接去学校,待了一个半小时,看妮娜上了一节经济学课,吃了她半份炸鱼薯条,走之前往妮娜钱包里塞了两百英镑。
第三次没有借口。凌晨两点安娜醒了,再也睡不着,五点上了最早一班航班。到了之后什么都不做,就是陪妮娜在草坪上坐了一节课的时间,然后回机场。
第四次是因为妮娜经济学小测72分,语气有点低。安娜当晚订了票,第二天带了一盒自制的布林尼饼赶到——妮娜最爱吃她煎的那种,边缘焦脆、中间软糯,配酸奶油。妮娜吃着吃着,眼圈红了,但没有哭。
第二周,安娜又飞了二次。
一次带上了妮娜落在家里的小提琴包,其实不缺,学校那边有,但安娜知道妮娜用自己的那个会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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