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因为妮娜说宿舍暖气还没通,安娜到了之后亲自去找宿管,确认温度调高了才走。
第三周,她飞了四次。
理由越来越杂——带了落在家里的发夹,带了落在家里的乐谱,带了落在家里的网球护腕。还有一次,妮娜在电话里随口说了一句"学校的果酱太甜了",安娜第二天就带了一罐自己做的草莓酱赶到。
安娜每次都知道,妮娜其实不缺这些东西。她缺的是看到妈妈。
德米特里没有阻止。他只是每一趟都送安娜去机场,每一趟都在到达厅等她回来。
第四周末尾,安娜又在收拾行李箱。
德米特里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把一件毛衣折叠好塞进去,瓦洛佳在一旁蹲着帮忙。
"这个月你已经飞了十几次了。"他说。
安娜停下手,没有回头。"我知道。"
"她不是三岁。"德米特里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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