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我看她手——”
“她的手可以做。做不了,自会停。”
这话当着别人说出来,薇欧拉的神情顷刻冷了。明觉看看她,又看看法海,尴尬得不知该将铲子放在哪里,最后只得低声道了句失礼,起身去理药材。
薇欧拉一直等他转过身,才看向法海。
“他自己愿意帮我,也不行?”
“他不知你伤势,才以为你做不了。”
“那你告诉他不就好了,何必像审人一样?”她声音不高,字却咬得很清楚,“还是大师觉得,我同旁人多说一句,便是在害人?”
法海走下石阶,将小铲放回她身旁。他离得近,她便越发不能忍受自己还坐在地上,仰着脸与他说话,索性扶住竹筐站起身。起得太急,眼前一黑,她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法海托住她的肘。
那只手刚扶稳,她便立刻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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