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换药时,薇欧拉的肩背果然又僵了。
她坐在榻边,背对着法海,衣领褪到伤口以下,前襟由自己紧紧拢着。里衣被汗微微贴住,肩胛到胸侧那道旧伤一碰便疼。白日里使过力,她偏不肯出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像只要忍住,便能证明他让自己去做事原本没有必要。
法海的指尖停在伤口外侧。
只停在外侧。却已经够近。热意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传过来,她后背不受控制地绷紧,连拢衣的手指都白了。
“今日何时开始酸的?”
“不记得。”
“午后?”
她不答。
他便知道了,声音沉了些:“既已酸痛,为何不说?”
薇欧拉忽然转过头。衣襟跟着松开一线,锁骨下那片白晃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拉上。
“说了,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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