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让她自己找地方歇,将凉水浸过的布放到案边。
薇欧拉没有碰。也没有坐下。
他问她还觉得只是玩笑么,她盯着自己裙摆遮住的地方,过了很久才说:“不觉得了。”
她的确不觉得了。
做坏事原来一点也不好玩。别人受伤,她没能高兴;法海回来看她,她也没有如愿得到半点偏爱;如今身后火辣辣地肿着,布料一贴就磨到最深的两道痕,她甚至不能痛痛快快怪他,因为那个孩子还在另一间屋里哭。
她最恨的便是这种时候。
连委屈都不干净。
下午,她跟着明觉将弄坏的东西收起来。湿透的经页逐张铺开,碎碟用旧布包好。她手没有伤,却总站着,偶尔不得不就案时,也只敢侧着一点,把重量全压到未挨打的那一侧。明觉看她脸色不好,想把凳子往她那边送,对上她冷下来的脸,又把话收回去了。两人之间隔着白日那三秒,谁也不提。
倒是那个孩子临走时,经过门边看见她。
他额角包着白布,手里捏着半块糖,刚才还怕得厉害,如今却只顾着瞧她的头发。他母亲连忙拉他,向屋内的法海道谢,没有人知道那些蛇是眼前这个安安静静的姑娘弄出来的,更没有人知道她裙下还热着。
薇欧拉站在案旁,看着那块白布。站比坐好受些,可站久了,肿处仍一下下地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